还有一些人,颇有见识,道:“妖僧这只是武林中的护身罡气,不必害怕,大家齐上,看他能撑咱们几刀。”
罢,不信邪一般,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卯足了劲朝鱼和尚头顶劈去,此时并未碰到碰到阻碍,刀锋在空中呜呜作响,显然此人深得刀法刚猛之势。凭这一刀威势,真要劈中,任鱼和尚武功再高,也要被劈成两半。
眼见好好一场佛门辩法之会就要变为喋血之地,有一些僧人不忍直视,替鱼和尚默念往生极乐,却见形势陡然反转,鱼和尚仍是低头诵经,那朝鱼和尚挥刀之人,却像受了极大撞击,自身直接飞出数丈外,同时只听喀啦作响,四肢骨骼尽数粉碎,重重跌落于地,鲜血混合森森骨茬喷涌而出,整个人宛若成了一条破布口袋。
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饶是僧兵中不乏无恶不作,杀人如麻之徒,却哪里见过这等惨烈之像,如落潮之水,纷纷远离鱼和尚,仿佛他是什么恶魔一般。
此时躲在角落中,真正来听法的僧人却站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难掩心中恐惧,仍是坚定的指着鱼和尚道:“你,你杀人了,犯了杀戒了。”
“罪过,罪过。”
问责鱼和尚的僧人衣着破烂,一手拿着一条木质禅杖,一手托着一只木钵,非是净土真宗一流,而是真正修行无我的“正道苦斜。面对苦行僧的质问,鱼和尚也不争辩,仍是默默念诵经文。
轮慧早就离开,但是众僧兵未得命令,不敢擅离,然而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在直面鱼和尚,只能呆立原地,面面相觑。
三方此时已经陷入僵持。
“看来方某要一句公道话了。”
方不言站了出来,对苦行僧壤:“那人没死,还有气息,鱼大师并未杀他。方某也没看到鱼和尚大师出手伤人过,反而是这位……”
方不言指了指地上那团血肉模糊,“呃,这位反而要致鱼和尚大师于死地。相信这位大师先前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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