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依蠢行事吗?”
万归藏神色肃然,道:“自然会,而且不仅是我,还有我的继任者,都会。”
方不言点头,道:“那就好。”
他没有回答万归藏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万归藏两个问题。
但是万归藏脸上却露出喜悦之情。
方不言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但是万归藏并非是因此而喜悦。
他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知己。
万归藏本来是孤傲的,他确实也有孤傲的本钱。所以他颇有一种“吾行事何需向下解释”的狂放。但是他并非是不屑于向人解释什么,这并非是他真正的性格,而是一种隐藏。只因他的目光太长远,下没人能懂他。
下皆黑,唯我独白,众人皆醉,唯我独醒。
这是属于清醒者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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