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方不言的一席话就像为陆渐展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地，没人知道这番话究竟给陆渐怎样的冲击。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的陆渐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方不言对世界的奇妙描述和种种在他看来不可思议的事。陆渐只恨不得马上亮起来，好让他接着去找方不言。

        第二一早，煎熬了一晚上的陆渐就来到方不言的住处，满是希冀的想要学到方不言所的能改换地的道理。

        只是当陆渐敲门的时候，突然发觉他来的太早，此时将拂晓，似明非明间还能隐隐看到幕上点缀出的几颗星辰。整艘船上除了海滥声音外，一片寂静。陆渐这才察觉到他来的过早，恐怕会打扰方不言休息。伸出来的手又赶忙收回去。

        陆渐也不打算会他的住处，便坐在门前等侯。

        方不言在陆渐到来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并未休息，而是打坐了一夜，梳理自身所学。现在他的状态很奇妙，虽然闭着眼睛，又隔着一道门板，外面发生的事却历历在目，如同亲眼看到一样。

        方不言看到陆渐在门外坐等，便道:“是陆渐吗，你进来吧。”

        陆渐闻言惊喜交加，推开门进来，就看到方不言端坐在床上，此时含笑看着他。

        陆渐道:“早啊，方大哥。”

        其实陆渐本来要叫方不言师父，毕竟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方不言不肯，只是让陆渐以地为师，师法自然。所以陆渐一直称呼方不言为方大哥，实际在陆渐心里方不言就是他的师父。

        但是不知道怎么，陆渐感觉方不言身上有些变化，如果昨的方不言如同上的轻云，虚无缥缈。今他就像一座大山，顶立地，气势宏伟到令人望之生畏，站在方不言面前，陆渐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他喘不上气来，所以陆渐在方不言面前很是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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