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有出现这种声音的就是方不言,但是没人回答方不言的问题刚刚进来的人坐在方不言对面,回答道:“他们不是冷,而是怕。”
“怕?怕谁?你吗?”
“他们怕死。”
“嗯,原来是这样,那你呢,你怕冷吗?”
方不言目光放到来人的衣服上那人身上穿着件青布袍,大袖飘飘,这件长袍无论穿在谁在身上都会嫌太长,但穿在他身上,布还盖不到他的膝盖。这样的身材,一般会让人想到山东大汉可是这个人很瘦,瘦的像枯木、像奇峰陡起却又光秃秃的山峰干干瘦瘦的人总会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尤其是在有风的冬天“我不冷。”
青袍人环视了一下四周,直到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双可怕手套,眉头才舒展开来。“滚吧,太吵了。”
他说道,然后所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向外面逃窜,偏偏中间还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将这种本来惊惶的动作染上一丝滑稽“嗯,清净了。”
青袍人道,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方不言,方不言回以眼击,然后道:“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怕你了,因为你的眼睛。”
最可怕的是青袍人的眼睛,因为他的眼实在不像是人的眼睛,似鬼神、似妖魔,唯独不像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幽绿,如廖野中星星之火,没有光芒万丈但可以焚尽一切迎着这双眼睛,方不言没有一丝恐惧,尽管他嘴上叫着好可怕再可怕的眼睛也是长在人身上的,弄清这一点方不言便无所畏惧“你是伊哭?”
伴随着这个问题,一只手掌突兀而来,桌子毫无征兆的破碎,青袍人手抓向金丝甲,然而金丝甲早就回到方不言手上“你应该先抓青魔手。”方不言提醒道伊哭从善如流一般,手指再度抓向青魔手他的手本来笼在衣袖中,本就无可琢磨,此时更是如闪电般迅捷,如雷霆般夺人心魄。这一抓还没到,先有一丝青烟射出,“波”的一声,一缕青烟化了满天青雾方不言已经闻到一股腥气伊哭的手已经要抓住青魔手,有毒的青气也马上就要扑入方不言的口鼻这两样无论那一样都很难缠,偏偏方不言除了应对这两样,还要面对伊哭方不言很想哭,只是他真的哭不出,只能退后退一步,脱离毒气范围,只是青魔手已经到了伊哭手中“看来没有了青魔手,伊哭也是青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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