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道:“不是俺赵老二吹牛,若论掌力之雄厚,自然得数咱们的总镖头‘金狮掌’,但若论剑法之快,当今天下只怕再也没有人比得上咱们大哥了!”
诸葛雷举杯大笑,但是他的笑声忽然停顿了,他只见雪地里突然飘来了两个人。两条人影,像是雪片般被风吹了进来这两人身上都披着鲜红的披风,头上戴着宽边的雪笠,两人几乎长得同样形状,同样高矮大家虽然看不到他们的面目,但见到他们这身出众的轻功,夺目的打扮,已不觉瞧得眼睛发直了方不言的眼睛也有些发直。他不久前还想着维护剧情的走向哪知一记响亮的耳光说来就来,完全不带一点征兆“乱了,全乱了。”
方不言待在马车上,隔着窗帘呆滞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见这两人已缓缓摘下雪笠,露出了两张枯黄瘦削而又丑陋的脸,看来就像是两个黄蜡的人头他们的耳朵都很小,鼻子却很大,几乎占据了一张脸的三分之一,将眼睛都挤到耳朵旁边去了但他们的目光却很毒恶而锐利,就像是响尾蛇的眼睛然后他们又开始将披风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身漆黑的紧身衣服,原来他们的身子也像是毒蛇,细长,坚跏,随时随地都在蠕动着,而且还粘而潮湿,叫人看了既不免害怕,又觉得恶心这两人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只不过左面的人脸色苍白,右面的人脸色却黑如锅底。他们的动作都十分缓慢,缓缓脱下了披风,缓缓走过柜台,然后,两人一齐缓缓走到诸葛雷面前“碧血双蛇?”
李寻欢脸色有些凝重,不过并非是感受到威胁时的凝重,更像是遇到什么恶心的物事一样皱起了眉头碧血双蛇,近年来崛起于黄河道上的黑道人物。。心狠手辣,手上人命无数可是他听到的还是不多,因为真正知道“碧血双蛇”做过什么事的人,十人中倒有九人的脑袋已搬了家“卧槽。”方不言忍不住开口一句国骂,他方才还道诸葛雷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后来见到碧血双蛇,他才知道原来剧情早就乱了,这本来发生在小镇酒馆的剧情,直接换了时间,换了地点,却仍在他眼前上映了“你怎么了?”
阿飞发觉了方不言的异常,关切的问道。他很喜欢这个一路上给他讲故事的同龄人,通过方不言的故事,阿飞才感觉到世界竟然如此的精彩“没,没什么。”方不言本来纠结于剧情的走向,此时猛然想通了,他的到来就是为了改变所谓的剧情,不然穿越一场又有何意义至于刻意的追求剧情只能使自己丧失主动,难道依照着所谓的剧情,他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吗?想通的方不言眨眨眼睛,恢复了往日里的灵动,这也让一旁暗暗观察他的李寻欢放下心来,尽管他不知道方不言刚刚经历了什么,但是看他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李寻欢也就舒了口气方不言心中还是有些不爽,毕竟被打脸的滋味太过难受,不管归结于天意如此还是造化弄人又太过抽象,找不到罪魁祸首的方不言只能将怨气发到碧血双蛇身上他便对阿飞道:“你知道吗,一个人要想在江湖上成名,除了过硬的武功身手,还有一样东西必不可少,甚至要慎之重之。”
阿飞配合地问道:“是什么?”
方不言道:“自然是一个名号了,好的名号,可以名传千古,比如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但若是取得差了,未免要贻笑大方了。常言道有叫错了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名号,就比碧血双蛇,啧啧,鼻血双蛇啊,那岂不是次次都要被人打出鼻血吗?”
“呵。”阿飞没有忍住,首次展露笑颜,笑起来就像个腼腆的大孩子,方不言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脑袋,被阿飞警醒的避过他这话声音并不大,可是被方不言以内力加持,透过风雪丝毫无阻的传入两方人的耳朵。碧血双蛇本来威逼诸葛雷交出宝物和他的脑袋,闻言白蛇转过脑袋盯着马车阴测测道:“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敢见人。”
他的声音尖锐、急促,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方不言听着有些恶心,不想和他说话,诸葛雷此时瞅准时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包袱,扔到马车之上。然后纵身退入人群之中,道:“两位,现在宝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请自便。”
黑蛇道:“宝物不在你那了,可是你的脑袋还在。”
诸葛雷脸色顿时黑的和黑蛇一般了白蛇则冲着马车道:“里面的朋友,这包袱既然是人家情愿送给你的,咱们也讲个你情我愿,只要有人的剑法比我兄弟更快,我兄弟也情愿将这包袱奉上。”
方不言道:“你的剑可真可怜。。本来是好好的剑,却被你用来耍杂耍了。”白蛇刚想发作,却见包袱从马车里扔了出来“什么宝不宝物,也要有命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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