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想什么呢?”
迎着方不言略有疑惑的眼神,明守夷直接问道。
方不言对于明守夷已经没有了疏离,也对神宵派没有了隔阂。现在他感觉对神宵派和明守夷,除了他自己最深层次的秘密和他自己的真正底细之外,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不能的,当即将自己的忧虑和盘托出。
明守夷听着方不言的想法。。却没有这样的担忧,甚至现在他的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他所的,是方不言现在是以一个神宵派弟子的身份,忧虑的也是神宵派的未来,这明方不言如今是真的从心里接受了神宵派,对神宵派彻底归心。这种发现,让明守夷倍感欣慰。
甚至在此时忍不住乐了出来。
“嗯?师父,你怎么了,弟子的很好笑吗?”
方不言感觉自己在此刻已经化身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良,就神宵派未来的江山对明守夷苦口婆心,呕心沥血的劝谏,奈何明守夷就是一个无可救药,只知享乐的昏君,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不想着励精图治,救亡图存,反而脑子里还不知道想着什么,还能不合时夷笑出来。
在方不言看来,现在神宵派的形势差不多就是别人家的刀剑即将要架在脖子上了,神宵派马上就要面临生死关头啦,然而明守夷竟然还能笑出来。“啊,我没笑啊。”明守夷脸色一正,肃然道。
只是话间,嘴角又有一抹上扬的弧形,表示着这个动作的主人此时内心充满了愉悦福
看着明守夷脸上渐聚渐浓的笑意,方不言脸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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