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盛情相待,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牧放下茶杯,王仁松面色一正,一脸认真倾听之色。
陈牧缓缓道:“听这几日城中闹事的人,和王家关系密切,不知王家主可否知晓此事?”
王仁松面色一垮,连称冤枉:“大人,儿是胡闹了一些,可也仅是今与人动了手脚,此前并未与人争执,闹出祸事……”
陈牧一皱眉,摆手道:“哎,我与王家主一见如故,怎会平白冤枉王贤侄呢?”
王仁松连连点头:“多谢大人,大人明察秋毫,一定能够还我儿一个清白。”
陈牧砸吧着嘴,道:“只是今闹得事情太大了,王老哥你不知道吗,足足上百人在城中械斗,你我身为颍川郡守,我要是不把他们都抓起来,我怎么向城中万千百姓交代?”
“若是如此,岂不是人人效仿,那这颍川城中,可还有安宁之日?”
王仁松心中感觉有些不妙,“大人所言甚是。”
“对了,贤侄呢?”
“让知他与人争吵打斗,立刻将他关在房间内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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