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内确实是忙作一团,木匠工人忙着定制桌椅,瓦匠工人忙着修修补补的,哪有地方给他们题字?
不说地方了,就连纸笔都没有,写什么。
胡博才点点头,二人一同离开了学堂,回府的路上,胡博才笑问:“柳大人,怎么不见陈大人呢?”
柳遮牧叹了口气,道:“胡先生,你我本就是颍川人,有什么话,我也就不瞒您了。”
一听这话,胡博才顿时来了精神。
“大人最近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
柳遮牧瞥了胡博才一眼,见他全神贯注,轻声说道:“不仅是颍川商会要建,这学堂也一刻不能落下啊,若是光有钱,没有匹配的德才,那叫什么?”
“为富不仁!”
“对!”
柳遮牧重重点头,“只有德才兼备,且有钱之人,方才能够造福乡亲百姓啊,不然只会鱼肉乡里!”
“胡先生不知,在这万千流民涌入颍川之时,我随大人正在南桑国,鬼焘兄不善理政。 。所以让许多为富不仁者鱼肉流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