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是来…看看你们睡没睡的。”
白泽笑道:“来看我们睡没睡?需要穿着夜行衣?”
司淮声音颤抖,看来是瞒不住了:“我…我…我…”
羡安声色冷酷道:“老实交代!否则来我房的星河会施行宫刑的!我可是为你好!老实交代!”
司淮一听到宫刑,两眉皱起,他可是还要娶妻生子的人啊!这可不行,比死可怕多了!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老实道来:“我其实是想来借羡安姑娘的玉簪的……”
星河不解,问道:“借玉簪?”
司淮道:“我最爱的女子想要我做出一支世界上最美的玉簪,才肯嫁予我,我做了很多很多支却没有一支令她满意,至今不愿嫁予我,我今日看到羡安姑娘头上的那玉簪是我见过的玉簪中最为好看的,我想要来窃来仿照做一支,希望那姑娘可以同意嫁予我。”
星河听得他的话,原来司淮还是个小情种啊!
白泽笑道:“这人怎么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