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低下身手指轻拂过纸张,心一热,眼眶中的泪水不自觉落下来,这些斑斑点点的血渍,应该是司淮做玉簪时被刻刀划伤时流下的,十指连心,他那时一定很痛。
川川低头沉默,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样想的,素弦看着川川,走到她身旁,拿出一块帕子帮川川擦了擦泪,轻声温柔道:“川川,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不能帮你决定,你向来都很有主见,假如你不愿嫁,我派出门派的所有弟子去帮你拒他们,假如你愿意嫁,我必倾尽所有为你准备。”
无琮看着川川又轻声问了一遍:“川川,你愿意嫁给司淮吗?”
川川声音低沉,道:“我再考虑一下,毕竟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我会五日内给予回答。”
无琮点点头,道:“好,那我回门派等你回应。”
川川道:“好……”
……
……
司淮这两日拿着借来的玉簪在那左研究,右研究,以前已经设计过很多的玉簪,对于玉簪,他很熟悉,羡安的玉簪除了玉质上成,晶莹剔透外,玉簪头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这也是玉簪最具匠心独运的地方,这刻功最起码要花上十年半载才可能刻出的。。玉簪上悬挂着三串垂坠的玉链,梨花中心是一抹形似花蕊的颜色,确正巧嵌在梨花花心,没有刻意,显得格外的自然。
司淮有些丧气,这玉簪最起码要十年半载的功力才能雕成这样,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有种望洋兴叹的感觉,一条小鱼却要征服海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看来这辈子都娶不到川川了,他绝望地吼叫一声,趴在桌子上丧着。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他又再次抖擞了精神,坐起身,他摇晃了一下头,自言自语道:“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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