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叫了无数声“爹”,却始终不能脱口而再喊出一声,他的倔强像是一面铜墙铁壁一般,冰凉的铁面,固若金汤,但是心里那几千只抓挠铜墙铁壁的凶兽快要破墙而出。
埋好了,土压得严实,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心里那一抹不甘最终破土而出,他冲到埋好的土面上,撕心裂肺,狼哭鬼嚎般大叫了一声:“爹!”泪决堤而出,湿了地面。
他正在用手挖泥土,泥里参杂着许多石子,不经意间划破了他的手指,泥狠狠地掐进指甲缝中,川川看在眼里,命令其他弟子道:“快!快帮忙一起挖!”
挖了许久,掀开了棺材,司淮见到了无琮最后一面,他躺在棺材里毫无血色,司淮此刻就像一只失去亲人的小野兽,在那伤心哭泣,泪流满面,从此以后他只能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在荒原上,学会挣扎生存。
司淮哭哑了嗓子,他看着无琮的脸,道:“爹,你可以去好好陪娘了,我原谅你当年的错,不是因为我善良,只是因为我要还你替我去求亲的情。”
川川在一旁听得,怎么还是这么倔强!原谅就是原谅还要找什么借口。口是心非的男人!
从白日到黄昏,看着最后一抔土盖好了棺材,司淮才再次站起身,双腿跪酸痛麻木,却依旧倔着脾气装作不痛不痒,牵着川川的手慢慢走回去。
川川抬起司淮划破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道:“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司淮脸上的泪痕干了。。挂在脸上形成几条白色的痕迹,川川看着心疼,靠着他的胸膛,紧抱着他,她柔软温暖的身体触碰着他,希望可以给他冰凉的身上传递一些温暖。
川川轻声道:“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司淮紧抱着川川,头靠在她的肩上,再次放声大哭起来,川川轻拂了几下司淮的后背,道:“哭吧~哭吧~哭完,一切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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