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活着就好!”玉尘笑笑,依旧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白泽怎么样?”星河关心地问道。
“还有心思问别人!”玉尘无奈地摇摇头。
“……”星河不敢说话,一说话就浑身疼,就用可怜巴巴的余光看了看玉尘。
“他就在你旁边的床上躺着,他的情况可比你好。”玉尘从星河面前走开,星河看到白泽也跟自己一样的姿势背朝上躺在隔壁的床上,他脸色蜡黄惨白,情况跟自己不相上下。
“他怎么样?”星河问玉尘道。
“比你好一点。。刚才把他后背上的碎骨刚接好,疼得昏过去了而已!放心吧!他还没再请我去青楼喝酒呢!我是不会让他死的。”玉尘一边在一旁的水盆里洗着手上沾染的血渍,一边回答道。
清澈的水迅速被染红了。
洗完,他不急不缓地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坐在星河床塌边的椅子上,一眼不眨地看着星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