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扇着玉扇,道:“可以。”
星河侧脸看着白泽说道:“我做这荒唐的决定,你们再考虑一下,不要随意随我去,还是那句话,可能会死人的,我不想连累你们。”
白泽正色道:“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愿随你一起,我怎么能让我兄弟一人只身犯险呢!”
星河的心暖起来,侧脸微笑看他:“谢谢。”
白泽明眸皓齿,笑道:“兄弟之间,不用说谢谢。”
这一句话,差点让我落泪,是啊!兄弟,多么温暖而有分量的两个字。……
……
闫杀殿在大殿中正在玩弄婢女的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探子来报,他神色自若,面无表情听着消息。
“主上,已打探清楚,手持烬沧的那少年正在鄞镇上的驿站养伤。”探子回报道。
“怎么受的伤?”闫杀殿淡淡道,带着一股阴冷可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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