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要杀了玄尘子,让他为你陪葬!但是我又不想他比我早去陪你,应该要让他一辈子生活在空虚的寂寥中,生不如死。”闫杀殿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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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尘子坐在屋前的门廊上掐指算卦,他眉头紧收,忽感不妙,他抬头看着雷云交缠的天空,道:“天象异变,为大凶,难道终究是逃不开吗?”
二十几年前,他有错,十几年前,他还是错,一错再错。
那日,他不该让舒亦云上岐山围剿,假如他去了,那流光是否就不会死了,他答应过流光的爹要好生养育他,可是自己却没有做到。
他想起自己答应过很多人做的事,能做到的却只是寥寥几件,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的太多,总是要顾及太多人的感受不能自私任性,活得太过畏畏缩缩。
他很羡慕闫杀殿,虽然他堕入魔道,但是他答应别人的事,都可以毫无牵绊的去完成。
“是否该入魔的人是我?”我自言自语道。
这一句话被天空的雷声遮掩,听不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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