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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斩棘派,一把推开门派的大门,走进门就是斩棘派的弟子手持利剑,一副马上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星河和白泽又何曾没见过这些场面,刀剑无眼,两人早已熟悉,不就是腥风血雨。
白泽的扇子已经打开星河拔出了身后的烬沧,剑身与剑鞘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传入耳朵,听得人颤栗。
“如何?”白泽道。
“如何?杀光他们!”星河回答道。
一瞬间利剑入血肉,只见一个弟子的肩膀被砍落在地,伴随着哭喊声,下一秒一剑砍去了那个喊叫之人的头颅,鲜血四溅,喷在周围人的周身,周身染血,看到眼前惨景的弟子,愣住了,或许他在心里想过很多与人拼斗的场面,却不想眼前见到的会是如此残忍的画面,是血,满面猩红。
江湖厮杀本就如此,哪有什么运气,比的就是武功高强,谁高谁低。
一群人朝白泽奔去。。白泽用手中的扇子一扫,扫过那些人的脖子,扇子边缘如利器般锋利,一道道血光喷溅而出,而白泽那锐利的眼睛因为充满愤恨没有眨一眼,他觉得只要把这些人杀光,自己就可以救出妹妹,而这些伤害妹妹的人都得死!他飞身而起,凌空飞起的白色衣摆在空中飞舞,那些星星点点的血光染在了他洁白的衣摆上。只见暮色里,几支白剑就像几条白练飞射而出,白泽的扇面感觉到了强烈的冲击,白泽手腕上的青筋暴起,那几支攻击而来的剑力之大可以想象。只见白泽的扇面被击出几个印子,可以清晰地看见剑头没入玉扇的痕迹,弹指挥发,须臾一瞬,转眼间白泽的扇如暴烈的闪电,劈开了黑色的夜空,那些飞快的剑全被一招劈裂,碎裂在地,变成一片片银光飞花,那些人惊觉不妙,转身而逃,白泽又怎会放过,杀红了眼,朝那些奔跑之人几下劈去,那些人全部伴着惨烈尖叫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衫被血印透染红。星河这边朝他攻击而来的人也被杀的七七八八,只有一两个因为害怕哆哆嗦嗦往后退去,甚至跪在地上求饶,星河声色愤怒冰凉:“无枉在哪里?!”
那两人指了指前厅,道:“在那里!不要杀我们!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星河握着剑,鲜血从剑上淌下来,滴在了地上,他径直朝前厅走去,白泽看着求饶的两人,朝他们两下劈去,两死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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