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国兴挠了一下他那黑白参半的板寸短发,乐得又说:
“好,好,还是我那老嫂子通情达理呀,那我再说第二个条件。”
“您说,”寒子剑双目正视着答。
铁国兴又认真的说:“爸爸是不能离开芸儿,将来等我退休了,可是要跟你们一起住的哦,你到时候可别烦我。”
寒子剑这回大乐道:“爸,您辛苦了一辈子,我和芸儿,是该不离不分的侍候您,是该孝敬在您的左右,让您安享晚年本是子剑的责任呀。”
终于开心又哈哈大笑,铁国兴左边搂着女儿,右边搂着女婿,他笑着笑着,眼泪却又下来了。
“爸,等我们婚礼时,您可不许再哭了,”铁芸嫣心疼得替爸爸擦眼泪。
笑着淌眼泪,铁国兴点了点头说:“到时候,我尽量忍住不哭吧,反正你们明天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等你们的恩师过了一周年忌日,我也该退休了,到时候咱们就在龙凤山庄里,替你们操办婚礼。”
“行,一切都听爸爸的,到时候把芸儿的这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和同学同事们全部请去,”寒子剑笑道。
“哇,要是咱们家属院和我那些同学同事们全部去,那还不得包一整列火车呀,”铁芸嫣立即乐得虚荣心小发,开心得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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