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这些话,偏偏又立即激着寒子剑了,他低头自斟自饮一杯后,冷冷的说:
“少拿你那无恶不作的父兄来恶心我,若想杀我,你动手便是!”
冷灵儿一愣后问道:“那你跟我实话实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再饮一杯后,寒子剑轻描淡写的回答:“我就一臭开出租车的!”
“我明明看见你们,是从那辆高级别的警用商务车中下来的!”冷灵儿再追问。
“你可能看错了吧!”寒子剑忙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狡辩。
将那碍事的茶几,蛮狠的拉开后,冷灵儿用刃尖,轻轻在寒子剑胸前一划后说:“这一刀,为你第一次骗我!”
这把尖刃,果然锋利,轻轻一划,将寒子剑的t恤划破后,立即渗出了一丝血珠。
轻轻用手指抹来几滴血珠,冷灵儿品尝一番后,又冷漠的问:“疼吗?”
“疼!”寒子剑没心没肺的笑答。
“哪里疼?”冷灵儿冷冷的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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