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子 剑,那你说说,此局,我错在哪里?”马息尔好像输得根本不服气。
接过凯琳娜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后,寒子剑将身子歪靠到沙发上,然后翘起二郎腿,他才一本正经的看着马息尔说:
“您刚才一出招,便是大军入侵,占我领地,犯我领空,连伤我三兵一象还不够,竟贪心不足,再咬死我的双马,才导致自己的大后方空虚,我只能暗藏韬晦,明部杀招,然后至你于死地!”
马息尔一听,也看着棋盘大笑说:“哈哈,我以为,你要给我留一点点面子,不会去动我大本营呢。”
寒子剑听了,又一语双关的笑着说:
“却,您是实力强大的统总不假,可你欺人太甚,连伤我战将数名,忍无可忍时,便无需再忍,面对强敌挑衅,我自然要勇敢反抗,
此局,就是因为您的太自信,太贪心,才导致于结局全军覆没,这就和您那座白色的宫殿和双子座大厦,当初挨飞机撞击一般,事发之前,打死您也不敢想象吧,所以说,您永远都不能把不发威的老虎当成病猫!”
马息尔立马脸膛微红,他突然板着脸说:
“哼!寒 子 剑,你曾经击落我几架最先进的战机,灭我几员猛将,让我颜面扫尽,恼羞成怒,你现在我手里,难道就不怕这一次跟我回去后,我们将你押到撒哈拉沙漠里,永远圈禁吗?”
寒子剑抿了一口咖啡,又抬头一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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