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墩忙笑着辩解,他抹了一下好像在流涕的鼻子后,却擦出了一抹红。
突然,又是一阵绞心痛,自腹中传来,褚墩这才惊得满头大汗,他紧压住肚子,拧着眉头喝道:“冷俊!你究竟给我喝的是什么?”
见褚墩此刻那痛苦着急的样子,冷俊又忍不住的呆乐:“呵呵,给你喝的,自然是最好的美酒呀,只不过在你的酒里,加了几滴仙鹤顶之红而已。”
已经在七窍渗血的褚墩一听,急欲起身去腰间掏枪枪,可只是剧烈动了一下后,他便彻底的软在了沙发上。
“褚兄,别瞎激动嘛!再乱动的话,会加快血液流速,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要交代的快说,明年的今日,我会给你烧房烧车烧纸钱,”冷俊乐呵呵的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冷俊,你这个小畜生,为什么要灭老子!”褚墩狂喷了一口血后,还有些不服气,他喘着气,弱弱的骂道。
“呵呵,看你这问题,提得多幼稚,你们表兄弟这两头死猪,为什么要埋叶翰林呢,还有去年那个谁谁谁,不就是因为要报你和她老婆的那点破事,才被你灭了的嘛,”冷俊未改笑脸。
这回彻底没话了,褚墩瘫在沙发上,气儿越来越小,七窍之血,却越流越多。
此刻,冷俊密室里所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被西霞山临时总部,重案一组的同志们,尽入耳里。
“要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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