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认真的点了点头说:
“是,也怪父皇,平时对这几个胞弟,太过仁厚和放纵了,
四皇叔世袭罔替的这个镇南王位,已盘踞岭南百年,朝廷早知他私招兵马,也在每三年一次的拜祖叙职时,给予多次警告,
可那四皇叔,仗着父皇最欢喜他,一直以岭南为蛮夷之地,民风彪悍,匪盗为患,需替朝廷分忧为由,明目张胆的扩大兵力。”
寒子剑点头又说:
“听说你那四皇叔,只是占了京都,尚未登极,而且一直在四处传话,只要你把小洛儿安全的护送回去,即可既往不咎。”
心儿听了,又咬着牙说:
“这正是我欲说的,四皇叔心机颇重,我哪敢信他,且眼前这杀父乱政之仇,我死也不肯绕他!”
“那眼前这追杀之兵,都来自那些装武?”寒子剑再问。
心儿答道:“对我和洛儿实施一路追杀的,就是四皇叔麾下的两名亲信大将,他们率四万余人一路狂追猛杀,地方官军并未参与,且一路过来,唯独对我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这又是什么套路呢?”寒子剑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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