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鹏程同志,由于近期抢救伤员过于疲劳,而误记自己的血型,属于口误,被领导强行不按规章制度抽血,无直接责任,判主动转业,回原籍从地方基层,重新开始。
欧阳梅同志,身为护士总长,没能按章办事,虽有责任,但念其当时方寸大乱,是以家属的名义在场,判无责,并给予慰问。
寒雪峰同志忠勇双全,多年剿匪杀敌,累立奇功,加封身后哀荣,追立特等功一次,官升少将衔,立碑纪念,永垂不朽。
一周后,头缠白纱布的欧阳梅,用一块壮族人民绑孩子的彩条布,把才不满三岁的寒子剑绑在身后,把寒雪峰的骨灰盒绑在身前,然后提前一只大行李箱,两眼无神的蹬上了北去的列车,从此人间蒸发。
欧阳梅连寒雪峰的抚恤金都没去领,就含悲离开了绿城楠宁,她觉得没脸再去见爱人的同志和领导。
就是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最最亲爱的爱人,她觉得已无颜再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亲人和朋友。
所以,她选择了从此隐姓埋名,让欧阳梅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欧阳梅的心,从此随夫而去。
如果,如果没有寒家的独苗小子剑,欧阳梅认为,自己是一定要以情殉夫的
终于,铁国兴的故事讲完了。
寒子剑的眼睛,早就通红通红。
铁芸嫣的眼泪,已经淌了若干若干,她身边的小纸篓里,已经堆满了擦眼泪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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