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盆里是煮熟的,已经切好的,不再烫嘴的,两只羊的心心,肝肝,肠肠,肚肚,血血。
等潘勇将这一盆好吃的送到贝儿面前时,贝儿立即兴奋得站了起来,但是它低头闻了一下后,却不敢擅自下口。
快乐着叫了一声后,贝儿忙用请示和期待的眼神,抬头看着寒子剑。
没等寒子剑把朝它做ok造型的右手放下,贝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啊呜’一大口,狠狠向那盆中的香肉肉扑了上去。
厚道实在的腾格里人,自然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喝酒了,先是两大盆热气腾腾的手抓肉上桌。
这种大漠滩羊肉,就是在白水里煮煮,任何调料都不需要放,吃的时候,撒一点点精盐即可。
这种羊,是吃沙漠盐碱地里的沙棘,沙柳,芨芨草,沙葱等植物养胖的。
那种香味,是一种完美的香,是大自然恩赐的香,是一种不能身临其地,永远也品尝不到的香。
铁芸嫣左手握着一把小刀刀,右手抓住一只细滑润嫩的羊前腿,她歪着头啃,她再也顾不上说话了,她是豪无娇态的大快朵颐,享受美味。
半个小时后,等铁芸嫣明显放慢了吃速后,潘勇才开始发酒。
西北人豪旷,到这个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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