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高兴,石头城境内铁路线加起来恐怕有几百公里之多,其中有京沪线,陇海线,皖赣线,宁铜钱,宁通线,每条线都穿城而过,每条线都比较繁忙,还有一点,四年了,那些人会搬走吗?”寒子剑笑着给铁芸嫣降乐。
“那咱们就干脆立即拘捕江颦吧,只要她一归案,不就什么都有了吗?”铁芸嫣又急得直瞪眼睛。
寒子剑脸色一正说:
“暂时还不能动她,动早了会打草惊蛇,她现在的身份是石头城的大人表代,一个优秀的企业家,她一动,就会引起全盘皆动,等拿到确凿的证据后,再动她也不迟。”
“那她会闻得险味,而跑出境去吗?”铁芸嫣立即有些沮丧了。
寒子剑笑答:“不会,她和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以后一分钱都别想再出境,你以为咱们的铁部长是吃素的吗?”
“寒子剑,你已经犯了僭之罪,竟敢瞒着我和爸爸偷偷的联系,”铁芸嫣立即飞着大媚眼儿,乐得伸手捶寒子剑。
见他们在旁若无人的撒狗粮,余莺低头又问:“是不是等抓住江颦那个狠毒的女人,就可以去抓冷鹏程那个老畜生了?”
“不急,抓早了,他顶多是个腐坏的败类分子,我要等一个能砍了他狗头的铁证据!”寒子剑咬着牙,狠狠的说。
“嗯,那个该死的老畜生道德败坏,罪大恶极,果然不杀他,根本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余莺突然又银牙恨咬,眼冒杀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