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工厂已经开除我了,”江颦又开始低头抹眼泪。
“别哭,你到底犯什么错了?厂里为什么要开除你?”冷鹏程温柔着问。
“我冤枉,我没有犯错误,只为厂里替我介绍对象,我没听话,”引起了伤心处,江颦哭的越发凶了。
“肯定是厂长的亲戚吧?”冷鹏程笑着又问。
“您是怎么知道的,我跟谁都没说过这个事,”江颦抹了一下眼泪,看着冷鹏程。
冷鹏程呵呵一笑说:“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继续说吧。”
江颦又抹着眼泪说:“厂长想给我介绍的对象,就是他儿子,那是一个出了名的小痞子,不但天天晚上去我宿舍骚扰我,砸我的门,砸我的窗,还偷我的小衣,我不愿意和他处朋友,厂长就报复我,找借口把我开除了。”
“嗯,不难过了,我会给你一个新生活的,”冷鹏程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轻轻按了一下江颦那瘦弱的肩后,又拿了一些钱,硬塞给江颦,冷鹏程爱恋着说:
“明天先去给自己买几件衣服,里里外外全部换了,重新开始吧。”
没容江颦推辞,敲门声响了。
冷鹏程去开门一看,是县衙大院的值班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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