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老板，他妈给我来张人皮！”

        “啥？”买油条的大妈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江流马上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哈，张大妈，是四根油条，两杯豆浆。”

        过去的这十多年里，江流每天都会于六点这个时间点在张大妈这里买两根油条。

        然后一边咬着离开，所以张大妈跟他算很熟悉。

        笑着责备说：“你这孩子，把大妈吓了一跳。”

        麻利的包好四根油条，想了想，又拿了两肉包子。

        “拿着，猪肉虽然贵，但是大妈这两包子还送的起。”

        江流正欲拒绝，但大妈瞪着他：“赶紧拿回家吃了好好休息，你看你这孩子，又通宵了吧。”

        “记住，赚钱是赚钱，但不是这么不要命的赚，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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