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但一想起南亚仔的事情又回头走向了另外一个房子。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音。
他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
南亚仔的一个手垂着,额头的青胫都暴出来了。
一看是江流赶紧低头:“师傅。”
江流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很痛苦一样?”
南亚仔额头细密的汗水冒出来了不少:“我手指打断了。”
“师傅你交代的,直到把手打断了为止。”
说着伸出了血肉模糊的两个手背。
江流说:“我让你把手指头打断,你真就把自己手指头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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