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坤拍了拍方向盘:“当兄弟车子是摆设呢。”
“上车,一起去路边喝一杯,完了我送你回家。”
或许是因为严坤在他下台递过来的那一条毛巾。
让江流对他的好感再次增进了不少。
所以想了下,苦笑着起身上了跑车。
“这就对了嘛,安全带系好。”
“走了!”
呜呜呜,震耳欲聋的马达声消失在了这公交车站台。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路边的一个烧烤摊。
严存知道江流不喜欢太多人,所以就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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