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不着害你。”
关山铭呼吸很重,后背上的伤疤像是要被燃烧起来了一样。
痛的他赶紧脱了衣服,那道骇人的伤疤展露在了二人跟前。
深有半指,里面的白骨都可以看到,那掀开的皮肉很多都已经腐烂了。
谁看到都要被这伤疤给震惊。
背着这样一道伤疤活了十几年。
十几年里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这个男人,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这也是朱一鸣没有想到的,边上倒吸了一口冷气:“关山铭曾经是于家外面的白手套。”
“还是最有能力的那几人之一,如果不是于家内部纷争,这个人肯定要成为于家外面最大的白手套。”
“谁会想到,他身上竟然背着这么大一条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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