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夏不甘,神情也很冷,“有什么区别,你倒是说说。”
王岳说,“江东西原本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商人,她拿出她全部的家当,价值两千万的公寓加入我们,第一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当董事长……”。
“那是因为什么?”魏知夏神情有些不屑,对王岳的观点不以为然。
王岳说,“是对郑白的爱!”
这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而我的眼圈润了。王岳的话戳中了我的泪点。“真要是那样,她为什么要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要控股权,要当董事长?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不觉得无法自圆其说吗?”魏知夏依然是不屑的表情。
王岳又说,“她那只是想要看住自己的财产,如果不是郑白,我相信,任何人给她股权她都不会拿出自己的财产来入股,她的理想不是经商,她全家都是崇尚自在生活的人。
她也并不把发大财,创立成功的事业看得很重,她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对郑白的爱,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得这么清楚,你觉得郑白自己会不清楚吗?”
魏知夏愣愣地看向我。
杨依璇和杨惯的互相看看,似乎他们此刻是真的明白了王岳的意思。
王岳又说。“当初江东西是来救场的,不是来趁火打劫的,并且江东西当初是唯一能帮我们的,而你……
并不是唯一,我们还有金阳,如果你跟金阳的条件一样让我们感到有压力,那我们自然不会接受你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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