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家又笑了,气氛达到了高潮。
我原本觉得江东西喝了点酒,行为有点夸张,可后来她也在大家的盛情邀请下唱了首歌,我便知道,就她刚才对我的那一阵崇拜,绝对不是夸张啊,是最真实的表现。
因为江东西的歌声跟我的歌声比起来,那就好比:一个是天上仙音,一个是地上的噪音啊,她一开嗓,就有好几个人把耳朵捂上了,真的有一种要命的感觉啊。
结果谁捂耳朵。江东西就拿着话筒朝着谁跟前去唱,唱得大家四处乱跑,跟逃命似的……
“救命啊!郑白快点,把江东西手上的武器抢下来,你唱两句解救一下我们的耳朵吧。”杨依璇大喊
“真的要命啊,我给钱,求你别唱了行吗?一首给一百块钱。”
“哈哈哈哈!”
他们越夸张,江东西越唱。
终于,等江东西那个破锣一样的嗓子唱够了,她才把话筒给我,我接过她的话筒,唱了几句她点的《东西》。 。马上整个包厢都有一种瞬间从魔界回到了仙境一般的宁静感,大家也不乱跑了,也不高喊了,都沉寂在我美妙的歌声中。
等我一首歌唱完,我的怀里传来了一声声如小猫打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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