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丽也跟着添油加醋,“就是,我被吓得肚子都疼了,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好歹的,更饶不了他。”
这个时候江东西拿着一个袋子送到我手上,我把袋子里的诊断书拿给警察看。
我说,“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觉得也许我兄弟王岳脑子产生幻觉了,误伤了这个人,今天我带他去看医生,他被诊断为轻度抑郁症。”警察有点纳闷,“抑郁症都严重到产生幻觉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我也不敢说,但是,我知道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产生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时候,旁边的小老板马上就说,“你们这是想拿精神病逃脱法律责任啊?我跟你们说,不可能,是否产生幻觉,那就进行医学鉴定好了,鉴定不出来,我一定要让他坐牢,我右手骨折了知道吗?打我的时候,往死里打,我能饶了你?我就不姓孙。”
警察同志正在思考要怎么处置这个案件。
江东西小声跟我说,“我问过我冯叔叔了,冯叔叔说,合理的忙他可以帮我,但是这种我们有罪的案件,他不方便插手。只能按法律程序办。”
“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王岳不会有事的!”
“嗯!”
小老板和冯丽丽还在不依不饶地说着要让王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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