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偷了我妈的堂箱钥匙,拿出了存折,为什么诬赖我?”
郑忠实斜眼睨他,“要不是你哭哭啼啼求我,又威胁我,说创业需要钱,我能替你去偷吗?”
“那你偷都偷了,现在也不能坑我啊,你不能一招毁了我在我妈心目中二十多年好儿子的形象呀,跟你说,待会儿我把存折交出来,你主动投案自首,向我妈道个歉,就说偷钱你是主谋,因为你太爱我了,但现在知道错了。”
“长得美就算了,想得还那么美!”郑忠实一脸不服。
“你要不这样说,我告诉你,我待会就把你跟我刘婶儿那样、这样的事告诉我妈!”郑白梗着小脖儿。
郑忠实瞪眼,“我跟你刘婶儿什么时候有过那样、这样的事了?”
郑白得意的脸一扬,“有没有这样、那样的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妈她很在意这种事儿,谁让她太在乎你呢?所以,她今晚不审出点事儿,就不会善罢甘休!”
郑忠实眨眨眼睛想了想,他老婆王翠英还真是那样的人,上回就有一次,他被冤枉睡了半个月沙发,简直比窦娥还冤!寒冬腊月,明明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不给他睡,那种滋味,想想心里都有一种六月飘雪的凄寒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斜眼瞪着眼前的小兔崽子,好想把他捏回去回炉令造一个儿子出来。
“好了好了老爸,就这么说定了,你想想,你是我妈亲爱的,她哪舍得真抽你啊,你们那是夫妻间的情趣对吧?我就不一样了,我妈自己都说,我是充话费送来的,我妈拿钱那么为重,我真害怕她对我下毒手啊!再说了,从小到大你也没少替我顶包,也不差这一次了。”
郑白一边说,一边起身从炕上拿了一个垫子给郑忠实垫膝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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