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你说你儿子一直每天沉迷于与异性过夜生活?”
“是啊,说了多少次了,他都不听。这万一要是染上病了,可怎么办?赵兄,你认不认识什么擅长切割的师傅,我想把他那玩意给切了,然后冻起来,等他结婚的时候再给装上去。”
“………”
顿时间。
朱宏飞感觉到自己下面凉飕飕的,下意识的用手捂了起来。
你当是冰棍呢?
还冰起来?
那玩意没了,还叫男人吗?
结婚再装上去……
那还能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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