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礼部官员朗声念道:“大明弘治六年癸丑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陕西布政使司延安府宜川县解淳解子厚。”
解淳站在人群前,听到此处忍不住一阵头晕,巨大的幸福感觉,让他年轻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
也许是他脑海中少年的残存记忆所致,也许是对其恩师李豪有个充分交代,所以有些激动不止。
等到御林军同声呼喊:“陛下有旨,宣新科第一甲第一名解淳解子厚觐见。”的声音传来,解淳才从震惊激荡中苏醒过来。
在导驾官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解淳手执笏板跟随导驾官站在丹陛上,当下解淳提起袍角,对御座上的弘治皇帝行三拜九叩之礼。
这是礼部官员早已教好的。解淳的记性上好,是以做来一丝不苟,行云流水,不露一丝越规逾礼的行为。
等弘治皇帝让其免礼时,解淳站起身来,看到朱佑憆正微笑着望着自己,紧接着第二名榜眼毛澄进入大殿,恭敬行过礼仪后,站在解淳的身后。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头发和胡须皆已发白,如此老迈瘠弱之人,却便是每三年大比之年,新科状元和榜眼及探花三位能走,这对千千万万明朝读书人来说,是无上的至高荣耀,绝对梦寐以求的理想所在。
解淳此时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心中一直在为恩师李豪获得的赏赐高兴不已。。这对解家和李家以及已故去的恩师李豪都是极高荣耀,从此解李两家就是血肉相连荣辱以共的世代交好。
等到他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因为有心事匆匆而行,把毛澄和钱莫二人抛后很长一段路程,看二人激动的都不会走路似的,脸上还夸张的挂满泪痕,一步一挨地缓慢而行,解淳住微微一皱眉头,停下脚步等待二人跟上。
毛澄看着前面泰然自若疾步急行的解淳,心中原有的不服输情绪荡然消逝,对方仅仅只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年,面对如此荣耀,却是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少年得志的狂傲之色,哪像自己和钱莫二人如此狂喜不堪,真真是令他二人羞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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