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淳阴沉着脸庞,缓缓摇下头,有些伤心的说道:“父皇已经天限在即,这是人的自然死亡,请恕淳也无能为力。”
“依脉像来看,父皇宾天也就在一两天内。颖儿,今晚你便留在皇宫中,陪伴着父皇走完最后一程吧。”
朱颖闻听后痛哭流涕,朱厚照听后略微一愕,不久后恶狠狠地冲到解淳面前,血红着眼珠瞪视着解淳。
他语气急促地恳求道:“子厚,兄长求求你,救救父皇吧。母后重病时,你不在京城错过了,现在父皇只是一点小毛病,怎么就要突然亡故。”
“子厚,无论你有什么要求?灵药或金银财宝,只要能够救活父皇,我都派人去寻找。子厚,看在颖儿的份上,救救父皇吧。”
朱厚照对父亲的孝心,虽然打动了解淳,但他真的对此无能为礼,婉转的拒绝道:“兄长,无论从公从私,淳都不能见死不救。”
“但人力有时尽,若淳能有起死还生,长命不老的秘诀,我的祖父祖母,亲生母亲和众长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亡。唉!淳无能为力…………”
朱厚照不顾礼仪怒喝道:“子厚此言差矣,你能保持容颜不老,应该有些不为人知的秘术。”
“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变老,连颖妹的模样都比你看上去大些。你又骗得了谁,就用些法术救救父皇,不然,我…………”
他想威胁解淳,又怕惹怒解淳不救治父亲,投鼠忌器之下,只能干瞪着解淳,不知如何是好,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尴尬之中。
这时一位小太监从宫殿中出来,传达朱佑憆的口谕:“太上皇有旨,祥瑞侯三安驸马按制回府。圣上和长公主请进殿侍候,太上皇有要事与圣上和长公主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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