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皇帝又不喜欢后宫妃嫔们,平时也不理睬她们,更不会去她们的宫中过夜。
反而和一帮俊俏白皙的小太监每天嬉戏玩闹,喜好龙阳不良的癖好,让后宫硕果仅有的几位妃嫔,也减少了争风吃醋的兴致。
和皇后娘娘一样宅在自己的宫中,或修真道术追求永生,或与小宫女们假风虚凰……反正各有各自的不同爱好,与朱厚照根本没有交集,双方相处得倒十分不错。
朱厚照陪着父亲闲谈一阵,听到小太监禀报皇贵妃和太子夫妻前来觐见,他的脸色突然变的阴沉起来,向父皇告声罪急匆匆离去。
朱载垦看到前方有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知道必是自己的父亲,不顾及母亲刘媚的拦阻,紧跑几步拦住朱厚照的去路。
朱载垦也顾不得是否触犯忌讳,颤抖着声音责问朱厚照:“父皇,儿臣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让您三十余年未曾与孩儿见过一面。”
“我不是哀求您施舍给我父爱,只是一直心有不解之惑,别人的孩子无论富贵与贫贱,都有一个可亲的父亲疼爱他们,为何我独独不能拥有?”
朱厚照看到眼前这位根本没有任何礼仪,且留着一口长须,面容极肖似刘媚的青年人,不用问也能猜测出他的身份。
看到朱载垦的模样,根本无法和自己身边的那些俊俏太监相媲美,心中更是充满十分厌恶的感觉。
他厌恶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阴沉且恶毒:“我没有你这个逆子,和那卑贱女人一样粗鄙下流,看你这幅鬼模样,哪里有半点皇室威严和礼仪。”
“你想找父爱吗?去找你那太傅姑父吧,师父师父,你就认他为父吧,那个农家子对你这等卑贱之人,都是极讲仁善且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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