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朱厚照怒瞪着的血红双眼,解淳心中暗自发出一阵感叹:‘这个朱厚照看来对自己充满敌意,这是赤裸裸的对自己怀有杀意,在煊泄他将来的预谋杀气。’
‘看来自己也不能太过于仁慈,既然别人逼迫着自己这双执手术刀救人的手,去做杀人的屠夫,自己也不会令他们失望啊!’
既然事已如此,解淳也不在隐忍,冷笑几声嘲讽朱厚照:“如今大明海军在南洋群岛立足未稳,圣上又要为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发动消灭楚国之战。”
“试问圣上可敢承担一旦战败的严重后果?若战事稍有不利,之前的所有战果,俱化为乌有。到时候圣上成不了征讨南洋的胜利者,反而会成为世人嘲讽的失败者。”
“圣上可做好成为失败君王的准备,世上最难的不是失败,而是作为失意者可敢承担失败的后果!”
面对解淳句句诛心的反问,朱厚照彻底失去自控能力,手指着解淳愤怒大叫:“来人啊,拿下这个诅咒朕的大胆逆贼,朕要杀了你,再诛灭你全族,是诛灭你的九族。”
有几个不争眼的内侍过来想捉拿解淳,被他用银针轻而易举的刺昏倒地,有几个心眼灵动者,立刻去后宫禀报太上皇朱佑憆。
解淳昂然屹立如山,双目平视朱厚照,口中淡淡询问道:“我是当朝三安驸马,圣上要灭我九族,是否要斩杀尽皇室人员?毕竟皇室是我的妻子宗族啊,圣上好胆魄,要大义灭杀整个皇室吗?”
朱厚照这才惊醒过来,自己震怒之下语无伦次,竟然说出压抑在心中的仇恨之言,只要父皇在世一天,自己便不能报复解淳。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何况自己已经隐忍三十多年的仇恨,想到此处他佯作尴尬模样,向解淳拱手道歉。
“子厚多多担待,愚兄一时气急败坏,口无择言信口胡说。你我都是至亲亲眷,哪能如此薄情相待,子厚请原谅兄长的无心之失。”
那几个瘫在地上的内侍们,一下子惊呆了,皇上突然的变脸赔不是认错,无疑是在宣布他们的死亡。
果然朱厚照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已经冷冷传下御令:“来人啊,把这几个胆敢犯上之辈,立刻处死,以儆后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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