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俭一撇嘴低声回应:“兄长,谁像你这般宠爱嫂嫂们。我听同僚们背后议论你,说兄长从来不敢去风月场所,十足的‘耙耳朵’,被妻妾们管束的不敢出门应酬。”
解俭望望四下无人,低声蛊惹解淳:“兄长,你别太过委屈自己,也别太娇惯嫂嫂们。男子汉谁没有三妻四妾,去风月之处与妓者唱和诗词,本来就是风流雅事。”
“即便嫂嫂们知晓,也不会怪罪兄长?怎么样?要不要小弟去和嫂嫂们告个假,咱们几个去雅香阁,上次太过无礼,要向娇娇姑娘陪礼道歉。”
其实解俭也不是真心去风月场所,实在是不忍心听兄长被同僚们讥嘲,便挑唆着解淳去逛高级青楼,堵堵同僚们讥讽的臭嘴。
他望望兄长越来越严厉的目光,吓得再也不敢多说话,随口应付一声后,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不敢再出来面对解淳。
解淳得意的裂嘴一笑,心中暗自得意:‘你这个小混球,从小就敢得罪嘲讽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别想去泡妞,到风月场所消遣玩乐,还美其名曰:‘唱和诗词’,还不是最后做蝇菅狗苟之事,想欺骗我,没门!’
数日后,解淳向弘治皇帝提出请假要求:“圣上,微臣的二弟和三妹,因为微臣在朝为官的关系,以至于预定婚期一推再推,至今没有成家立业。”
“至今二弟已经二十有二,请圣上恩准我兄弟二人假期,回乡为弟弟和妹妹操办婚事。”
弘治皇帝好奇的望着解淳,别的官员都害怕告假,害怕丢失自己手中的官职,对于家中的喜丧三事,以隐瞒不报为上策。
弘治皇帝有时得知后,也不怪罪他们,这只是私德有亏,没伤及朝廷社稷,他索性故作不知,装聋作哑。
这个解淳倒好,不但自己辞职归乡,还连带着弟弟一起辞职,真是奇怪至极,于是他只是点点头,并沒有当场答应下来,解淳也不好追问,只得闷闷不乐返回家中。
没料到第二天便有圣旨临门,让解淳回陕西布政使司调查农家三宝,在延安府一带的种植事宜,现任官职仍然继续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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