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成伸手擦擦嘴唇上的血迹,冷笑数声后,又挥拳向解淳击去。
脚下却凝聚气力,准备乘解淳微一闪避之际,一脚除去刘媚腹中的孩子。
解淳知道这次,自己再也不能退让或躲避,当下双手翻飞,两根银针闪电般刺入马永成的手臂要穴。
马永成惊愕的望着解淳,不知道自己为何转眼之间,双手胳膊不能动弹分亳。
他双目微露冰寒之色,双腿依然快速移动,想乘解淳不曾防备之时,飞起一脚踢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刘媚。
马永成希冀用自己的生命,换得除掉刘媚,为主子解除心腹大患,不能让这贱婢破坏大皇子的形象。
解淳看到马永成仍然心存恶念,愤怒的呵斥一声:“狗阉奴佞顽不灵,屡教不改,竟然还敢蓄意伤人否?”
一阵怒喝声中,解淳的手中两根银针飞出,又相继刺入马永成的腿部要穴,登时令他不能动弹分毫。
马永成如泥塑木雕般矗立着,只能怒瞪着双眼,盯视着解淳,眼中的怒火,几乎将解淳点燃焚毁。
解淳此时已经知晓此事不能善了,既然已经和朱厚照翻脸,自然不能伤损到刘媚这个证人。
当下大声向门外的侍卫们下令:“你等拿下这个狗阉奴,查问下是谁给予他的权力,竟然胆敢伤害大皇子的子嗣血脉”
“再将大皇子扶进宫内休养,免得这狗阉奴的死党,对大皇子有所不利。再过来几个人保护本侯爷和这位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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