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救治谢纯的医院领导,几经商议后,决定收下这位难得的植物人病例,希望能救治过来,解开这个迷题,扩大自己医院的知名度。
刘琰只好委托大儿子照顾画室生意,她让小儿子好好读书,自己一个人留在医院照顾谢纯。
并且按照医生的吩咐,每天为谢纯按摩身体,为他讲解以往两人之间点点滴滴的幸福生活,希望通过这种爱意呼唤疗法,能刺激救醒谢纯。
可惜已经过去十几天,却一直没有任何疗效,刘琰却不离不弃,依然每天照常照料着谢纯,幸好医院为了这个特例患者,减免了救治费用,刘琰一时半会,还不会为钱财发愁。
大明朝京师偏殿中,解淳逐渐从疯狂中恢复过来,他为了证实自己目前确实是,真实生活在大明弘治年间,狠狠地用手一拧自己大腿处的肌肉。
随之而来的刺骨疼痛,让早有所准备的解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呼痛声,也惊醒了弘治皇帝和跌卧在地上的牟斌二人。
解淳强忍刺骨疼痛,向弘治皇帝拱身行礼陪罪后,又来到牟斌的身旁,将刺在他穴道的银针拔起,又为他施针解穴,活血化淤。
牟斌重新恢复自由后,气愤填膺的望着解淳,双手紧握成拳,紧咬牙关出血,恨不得将解淳抽筋活剥,生吞活咽,方解自己的心头大恨。
在当今大明天子面前,自己堂堂天子亲军锦衣卫指挥使,好歹算是一员勇猛的武官,竟然被一位儒雅文士一招之下完全制服,而且差点儿被解淳活生生扼死在大殿内。
这种奇耻大辱,岂能由解淳几句道歉陪罪之语,就能化解干浄,即使他以前和解淳的关系很不错,也不由得恼羞成怒,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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