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来到城南新村解府,才得知解淳已经去了海边港口,想描绘出一幅海上漕运的壮观图画。
这次传旨太监不敢再坐马车前去海边,那样太浪费时间,于是他恳求两位大内侍卫去通知解淳,自己要立刻回转皇宫,向圣上回报其中的原因。
毕竟皇上和皇后在后宫焦急等待着消息,还不知道圣上能否不怪责自己,责备自己办事不利,脖颈上的这颗脑袋,还能不能捱到明天的早晨天亮时分?
两个大内侍卫本不想大冷天快马飞奔到海边,但现在公主殿下病危,他们也不敢过分怠慢拿捏,一人双马直奔海边港口寻找解淳。
弘治皇帝听到解淳不在京城,从城南新村又去了海边港口,有心发火责难宣旨太监出气吧!
又听他已经恳求大内侍卫去寻找解淳,也勉强算是个能办事的能人,就挥挥手臂,让宣旨太监退下侍侯。
宣旨太监走出殿门后,禁不住擦擦脸上的虚汗,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脱一场性命攸关的大劫难。
等解淳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弘治皇帝看到满头白色霜雪的解淳,心中的怒火顿时消退不少。
解淳施礼见驾后,便跟随着宫女进入朱颖的房间,弘治皇帝和张皇后救女心切,哪里还顾忌什么男女相向不亲等臭规矩。
叫到随身宫女提前过来禀报,祥瑞候解淳前来诊治自己的疾病,朱颖禁不住眉梢一动,一丝喜色抺过眉间。
之后又如以前一样不言不语,躺在床榻上不动弹,自然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一丝健康红润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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