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另一份密报,上面密密麻麻采用各种符号记录,最后还画了个飞鹰图像,显而易见是密报的原件。
中年官员喟然长叹一声,思及前些时日徒儿曾经代表他们母子向自己示警,对方已经准备向自己及家族下毒手,一点儿旧日的恩情及亲情都不在乎。
现在对方完全不顾忌时下的规矩和做事规则,大有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恨,就象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
只要敢侵犯或顶撞他,或者触及他的尊严和利益,他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一切冒犯者全部咬死。
无论对方是否对他曾经有过恩惠,或者对他的事业有过极大的助益和功绩,这个人已经彻底与自己恩断义绝,而且在暗中想致自己于死地。
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一味的忍让和委屈成全,并不能使对方有所顾忌和回心转意。
逼迫着中年官员不得不下定决心,放弃心中固有的习俗拘束,为了家中亲族的人身安全,和未来的幸福生活。
促使他坚定自己的决定,什么顾忌都抛之于脑后,一心一意的面对燎牙外露的巨大敌人。
对方看似强大无比,却在自己多年谋划中,算不得什么困难之事,一切俱在把握之中。
中年官员思虑许久之后,才用笔写下几句密语,又蛄细加考虑后,他断然把刚写的密书,放在蜡烛上点燃,毁去一切可能泄密的文字信息。
刚写就的纸张被蜡烛点燃,一股焦臭的油墨味道萦绕在书房中,慢慢蔓延在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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