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朝廷从各处调拨来的粮草辎重,但有皇上及文武重臣及随侍太监,这些人都滞留在汉中府。
在汉中一带稳居第一人的知府大人,每天都要向这些人问安施礼,又要顾及到这些人的吃穿拉撒等诸多事情,让汉中知府极为不爽,还痛感到几分耻辱。
于是他以皇上滞留地方太久,向内阁递呈许多次奏章,但无论杨廷和等人如何劝说,朱厚照都是执意不回京师。
正德皇帝本来就是个意志力极其脆弱之人,又天生兼有好胜心理,这次御驾亲征无功而终,已经成为大明朝野上下和皇室藩王们的笑柄。
他如何肯这般轻易返回京师,此时他竟然意想天开,希望再有一处皇室藩王举兵造反,他好乘机再去平叛,挣些脸面返回北京城。
朱厚照也不仔细想想,蜀王朱厚煌是依仗蜀中交通不便,又早有异心谋划,才趁着弘治皇帝新丧,正德皇帝一向没有威望,登基后又胡混了几年,才敢举旗谋反。
现在蜀王叛乱旬月被解和一举平定,已经成为各皇室藩王悬在头顶的警告利剑,谁人敢再次举兵反叛。
再说自从弘治皇帝削弱藩王势力后,大明天下已经没有多少皇室藩王,都大多是朱佑憆这一支的亲近之人。
谁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和抄家灭族的危险,再举兵造反,都在自己的属地做个平安王爷。
再过几代与皇室关系稍为疏远些,削去王位做个世袭侯爷,以后便能自由自在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譬如兴献王之子朱厚熜,现在已经去除王号,虽然只是个世袭大兴侯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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