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家丁仍然一个劲的道歉:“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候爷驾临,是小的瞎了眼不识真神,请候爷多多谅解,小人罪该万死,回家爹娘知道后,一定…………”
他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解淳不解的望望王承裕,自己没说错什么话呀,这看门家丁一个成年男子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王承裕微微一笑,对解淳释惑:“子厚上书解除贱籍,又为大明贡献农家三宝,率兵驱逐塞外异族,造福于大明百姓。”
“此人以前是我家的世代奴仆,也就是所谓家生子,被父亲释奴为平民。平常还在我府中做仆人,身份却与以前截然不同。”
“他的子女也都上了蒙学,平常对子厚可是推崇备至,以神人视之。子厚虽年纪不太大,但成名甚早,他们没有见过你的真容,误以为是垂垂老者矣,哪里会想到子厚如此年轻。”
王承裕望着满脸尴尬之色的看门家丁,还不忘给他添个大堵:“子厚有所不知,他误以为你是个上门蒙骗的泼皮。”
“若不是我加以阻拦,他还要将子厚等人送交官府治罪呢!至于他一直哭泣,是害怕回家后,父母双亲打骂他,还有些后悔莫及的心情吧。”
解淳这时才知道为何看门家丁刚一见到他时,称呼祥瑞候他老人家的怪异缘由,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谁叫自己少年成名呢。
解淳上前扶起看门家丁,微笑着安抚他:“小哥,不必这么较真看待此事,淳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与你等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一场小小误会而已,小哥何须如此执礼甚恭,再说不知者无罪。快快请起,淳还要着急拜见王老大人。”
看门家丁惶恐的刚刚站起来,王承裕向朱颖拱手行礼,恭敬的问询道:“安康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先休沐一番,再让微臣老父前来拜见公主殿下。依照礼制理应如此,微臣父子也不能太过逾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