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惊讶的瞪大双眼,又望了他一眼,有些不相信的追问他:“你可不要乱讲话,祥瑞候老人家岂能是胡乱冒充的!我若高声大叫几声,别人过来准把你揍个半死。”
守门家丁气狠狠瞪着对方,又愤怒的呵斥青年书生:“实相的快点走开,若不是老爷多次吩咐我们不能欺负外乡人,就凭你如此大胆妄为,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你好大的胆子,年纪轻轻相貌不俗,身体又长得如此健壮,做些甚的营生不好,偏偏做个骗吃白食的泼皮无赖。”
“你也不四下打听清楚,我家老爷和祥瑞候爷可是忘年之交,岂是你一个而立之年的人能够假妆冒充?快走,快走,不然打折你的双腿。”
那青年书生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车队中一辆车轿上传来一阵悦耳的娇笑声,不久之后一位壮汉快步跑过来。
向青年书生施礼戏说道:“三哥,还是我来投拜帖吧,嫂嫂说得不错,你一个堂堂世袭候爷亲自投拜帖,换谁也不会相信。”
青年书生被二人气得够呛,又无法予以发作,思索一下后,掏出印鉴盖在拜帖上,有些羞恼的递给守门家丁。
“小哥还是快去通报吧,王老大人一看到我的印鉴,便知晓真假。淳在此耐心恭候,看能否在王府混口白饭吃。”
守门家丁冷冷注视着青年书生,大有你不作死,难受得很的感觉,最后冰冷的一笑,才气得一跺脚进府内禀报。
他自然不会去直接禀报王恕,现在王恕已经是百岁老人,早就不料理世间的凡情俗事,自己单居一院修身养性,每天编写学术文章,悠闲度日怡养天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