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学校一学期就招这么多旁听生等招满名额后,你纵使愿出再多十倍的银子,本校也概不接收。
解礼三兄弟原本以为这些富豪会拍案而起,甩袖离开再也不和他们理论。
一百两一学期,二百两一年,若放在他们兄弟现在条件下,他们也会犹豫不决,更别提以前刚富裕之时。
没想到众富豪们眼皮都没翻,丝毫不在意巨额学费,反而互相抬高价格,生怕解礼他们嫌弃自己不大方。
厌恶他们吝啬成性,以名额已满,不接收他们的子孙,进不了职业学院,影响耽误了孩子的锦绣前程。
解礼三人却谨守规则,一分一文都不多守,顺利的招收满旁听生名额,果不出先来的富豪们所料。
后来的富商家长自愿提高价格,甚至数倍于前,都被解礼三人断然拒绝,没有多招收一人入校,让这些路途遥远的富豪们,顿足后悔不迭。
弘治三十七年春天,在京城滞留近一年的解淳接到讣告,太子太保原吏部尚书王恕在家中去逝,对于王恕的辞世而别,解淳并不感到太过于惊讶和悲伤难过。
毕生王恕已经是一百零五岁的老人,他的去世可以说是喜丧,在古代俗话常说人活七十古来稀。
在这个人均寿命四五十岁的年代(是指封建王朝最鼎盛之时,乱世中人均寿命更低的可怜。),王恕这般年纪去世已经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一人。
弘治皇帝听闻噩耗后,为王恕去世特意停朝一日,又追赠王恕特进右柱国,太师,赠谥号端毅,又加封王恕的幼庶子为锦衣卫佥事衔,副千户官职,可谓是恩宠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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