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年文士却婉转拒绝接受,只是说自己的爱人们逐渐离去,他的心也跟着已经死亡了,不想再在人世间留下情缘俗姻。
并鼓励她放下这段暗恋之情,努力振作精神,重新找个合适的男子组成家庭,并坦言自己一直当她是忘年小友,从来没有动过男女爱恋之情。
……她并没有因此伤心难过,因为他在她的心目中,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也是她一生崇拜的偶像。
哪怕能留在他身边陪伴着一时半刻,也让她感到幸福美满,是自己的福缘未至,没有机遇成就良缘。
……以后她的面貌越来越苍老,那个老年文士的面容却维持不变,直到后来两个人的苍老模样,看上去差不太多。
这时候他仿佛变得开朗许多,眉眼间也不再充满哀伤,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拒绝和她天天交往。
只是时常以‘傻y头’称呼她,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亲密起来,差不多每天两个人都溺在一起,谈论或争辩着某些东西。
这是她认为自己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一直认为是老天被自己的诚意所感动,才促使他转变思想,甘心陪伴着自己,度过今生最快乐的时光。
……好景不长,多年后,她越来越苍老,一天突发疾病昏迷过去,就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在失去最后知觉的瞬间,她在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叹:‘要是能死在他的怀抱中,看到他在为我死去而伤心难过,该是多么的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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