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造型十分怪异的剑,长约三尺三寸,宽三指有余,剑身黝黑,厚重而庄严,剑刃锋锐,薄如秋霜!
它没有剑格,剑柄凹凸扭曲,恰好和鱼千城的大手严丝合缝,仿佛是为其量身打造的一般破空的声响转瞬即逝,萧白衣下意识的从旁边随手拉过了一个军士,堪堪挡在了自己身前他仿佛看到鱼千城刚才动了,却又没看清他的身形,此时此刻,鱼千城正满脸漠然的将长剑横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应该不是幻觉,那把剑,竟然在悄悄的滴血“噗通!”
“咚~”
如同曾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鱼千城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微笑低头擦拭着寒光闪闪的剑身,隐约着,他还能听到嗡嗡的轻吟人头滚滚落地,原本围拢在鱼千城和萧白衣周身的军卒们,在鱼千城话一落音的时候,全都命陨当场萧白衣肝胆俱裂,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前那可怜的军卒突然脱力,一道平整的血痕正突兀的出现在了军卒的后颈上,慢慢的,血痕不断张扬,直至尸首分离……
“好剑!”
十多具尸体依次软倒在地上,腥臭的血液,很快就在鱼千城脚下交汇成一滩小溪待将剑身上的污秽擦拭干净,他抬起头来,冷眼森森,死死盯着萧白衣那满布鲜血,又惊慌失措的脸“这一招,叫什么?”
“削!”
在鱼千城的记忆里,师弟萧白衣从来都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他容不得有任何污秽沾落到自己身上,像现在这般被鲜血淋了个一头一脸却没有丝毫不适的形容,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接下来这招,叫刺!”
“一起上!”
不等鱼千城再度靠近,萧白衣连忙后退几步,手忙脚乱的挤开了瑟瑟发抖的人群:“挡住他,快挡住他!”
随手斩杀了几个被吓懵想要逃命的军卒。。萧白衣收起了兵刃,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铜骰子,发疯似的扔向了鱼千城的身边,歇斯底里道:“今日不把他擒住,咱们都得死,再有敢后退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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