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可没办法,大将军现在很愤怒,估计要不了多久,战争,会被你带去大荒,到那时候,长生天可饶不了你!”
“呜呜……贵人饶命呐!”宦官的声线比较沙哑落到众多的羌人耳中,竟成了催命的魔音,一个个的,忍不住嚎啕痛哭起来“三十年前,匈奴于北境崛起,尔等羌人几乎被绝种,生死存亡关头,若不是吾王宽容,你们的父兄,能活着走到大荒吗?”
“……”
“如今,尔等偏居一隅,民生艰难,就连你这位大荒君主的亲弟弟,都找不出一件不带缝补的新衫!”宦官再次从腰间抽出长剑,垂手轻轻挑开了胡乱包裹在阿不思身上的那件老旧皮裘,语带唏嘘道:“凛冬将至,凉王派你前来为吾王祝寿,不就是为了得到吾王的赏赐?那些粮食,布匹,牲畜,美酒,完全可以让你们在岁末的时候,少死几个可怜的孩子……今日,你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吾王的仁慈吗?”
“……”
“不久的将来。。吾大楚的儿郎们将会用刀枪推倒西京的高墙,无数的羌人将为之命丧,你所说的战争,会把你永远印刻在长生天的耻辱架上!”
“别说了!我都交代!我都交代!”阿不思猛地抬起那张涕泪纵横的脸,急急道:“半个月前,某带着孩儿们路过汉中,遇到一个铁匠,他说他是盘郢人士,去蜀地访友归来不幸遭遇了山贼,好险死里逃生。当时我没多想就给他提供了庇护,谁知道他恩将仇报啊,竟给羌人招来了灭顶之灾!”
“你怎么知道他是铁匠?”
“来到丹阳之前的几日,他给我们修理了好多坏掉的武器,那手法远超寻常铁匠,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有了结交他的心思,答应把所有人的武器都收拢过去交给他处理,进城之后,我才发现武器少了,行刺大将军的弓箭,肯定是那时候遗失的!”
“那铁匠什么模样?”
“长八尺余,面黑体壮,剑眉星目,两鬓有短须,对了,他的手很大,那不是一双铁匠该有的手,当时我失察了,后来才想明白,那分明就是一双武者的手,这个人常年习武,且左右手都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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