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轻点儿!”尉迟通苦苦招架,却力战不退的悲壮身影落在了旁人眼里,令溃不成军的魏武卒突然就找回了些许士气,几次有效的反扑过后,竟然破天荒的使战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最近我那几个兄长在鸿沟安插了不少细作,不把你引出城来,这些事怎么说得清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渔翁得利?你以为你是谁呀?”“敬之,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还信不过我?你要战功,我要权利,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一刻钟后,薛灼会鸣金收兵,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唐休冷笑着枪出如龙,电光火石间刺破了尉迟通的肩膀,哀嚎声响彻天边之际,周遭的魏军又萎了:“子时之前,让你老婆带着鸿沟的关防印鉴入住丹阳,等我拿到了你说的那些钱粮,再把她还给你!”
“子时?我老婆?你……”尉迟通闻言脸都绿了,但见唐休那不容置疑的模样,他只得硬着头皮讨价还价道:“老婆不行,儿子可不可以?”
“也可以!”唐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记得你就那一个儿子吧?让他来更好!”
“那就说好了啊!”生怕唐休反悔了似的,尉迟通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连忙道:“顺便我再买几个新鲜的巴国美女给你送过去给你助兴,不用谢!”
“我还年轻暂时不好那口!”
“那你要我老婆作甚?”
“人质!”感受着尉迟通那莫名隐晦的目光,唐休瞬间反应了过来,当即大怒道:“狗东西,你想什么呢?找死吗!”
“……”
“此次大战,我会尽快让昭佥参与进来,韩宋两国那边你来施压,让他们鹬蚌相争,损失越惨重越好!”唐休顿了顿,随手一枪,挑开了尉迟通色厉内荏的攻势道:“记住,我才是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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